14. 丈夫不可能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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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豪曾三次打電話到私人檢驗中心,查詢如何利用臍帶、口腔黏膜採樣和牙刷進行親子鑑定。他也搜尋過離婚後的未成年子女監護權、配偶婚外情、出生登記與認領問題。這些紀錄最早出現在佳雯懷孕五個月時,證明他並非毫無懷疑。奇怪的是,他沒有質問妻子,也沒有完成任何檢驗,反而照常布置嬰兒房,在社群平台分享產檢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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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警方,他只把一切歸因於不敢確認最壞結果。佳雯卻開始重新理解丈夫近幾個月的平靜:那不是信任,而像一個早已知道答案的人在等待時機。親子報告正式證實明哲是生父後,志豪仍沒有失控,甚至沒有要求見妻子。他第一個提出的安排,是由王秀琴把寶寶帶回家。這讓佳雯想到一個比婚外情更可怕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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